谁家有这样的闺女,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脸都被丢尽了。”
围拢过来的几个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叨叨起来。
尤其婆子,说的口沫横飞,显然对王娇娇的作为也是看不惯很久了。
说了一会儿,他们又问:
“你老丈人是谁呀?哪个村子的?”
汪三立马道:
“我们是高山村的,我老丈人叫王长安。
经常在外面做工,具体在哪里做工我就不知道了。”
“王长安,王长安,这个名字好像还有些耳熟。”
“能不不耳熟吗?
王长友的二哥不就王长安吗?”
“也不一定,同名同姓的多了去。”
“我觉得就是他,王长友就是高山村的。汪三,你说是不是他?”
汪三立马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
我四叔就叫王长友,而且他们卖我大舅哥和小媳妇的时候,家里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不知道他们是不知情,还是知情不管?
好在王长友倒还有点良心,帮着说过几回话。”
“唉,这都是什么人呐?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你说的那个后娘是哪个村子的?”
“好像是什么花村?
我也不清楚,反正那个恶毒的女人叫花巧儿。
说不定你们中间都有人认识她?”
汪三可不会藏着掖着,巴不得全部的人都来指责王长安和花巧儿。
王长安可不知道他的便宜女婿,会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带刺儿的坑,差点还没将他坑死。
王曼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扯了一把汪三,示意他走人。
汪三呵呵笑道:
“几位,咱们该回去了。
下次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