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害。
她给沈瑜写了一封书信,让沈瑜先帮着安置这些女子,待她回京面圣后,腾出时间便与沈瑜商议开胭脂作坊的事情。
快到京城的时候,下起了绵绵细雨,余启蛰勒住马来到马车外,将一件披风隔着车帘递给了余娇。
京城在北地,不比嘉兴气候温暖,眼下已是深秋末,路上的落叶厚厚堆积了一层。
余娇接过披风,微微探出头,见他骑在马上身无遮挡,又将披风递了回去。
“你身上的伤还未好,你穿,我有衣裳。”
见她水润的杏眸里透出一抹固执,余启蛰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看着她笑道:“我不冷,你手凉,穿上。”
说着,便将披风又塞进了车厢里。
余娇无奈,看向已经肉眼可见的京城城门,城门高耸,古朴庄严,饶使在深深的雨幕之中,仍能彰显古代王朝的威严与气势。
马车进了城,顾韫带了一支队伍押送犯人去刑部大狱,其余的岭南军则留在城外驻扎,待圣上下令才能入城。
余娇和余启蛰没能回万福桥胡同,便被宫里来的公公请去了皇宫。
刘子期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积威甚重,这是他登基后,余娇第一次见他穿龙袍的样子,褪去了往日的温和内敛,帝王的威势令人不敢直视。
但他一说话,余娇就觉得他与往日那个大哥哥并无什么不同。
“总算是回来了。”刘子期免了二人的行礼,又挥手让宫人们都退下,整个大殿只剩下他们三人。
刘子期将余娇上下打量一遍,温声道:“瘦了,是大哥不好,朝廷事多,委屈了你。”两相取其轻,知道余娇性命无虞后,他便想先稳定朝纲。
他终究是变了的,做帝王便要权衡许多事情。
余娇:“无妨的,圣上无需多想。”她顿了顿,程英的事情余启蛰在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