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屡次侵扰大元边境,积怨成仇。如今,讹里朵、斡鲁补、阇母等将领已落入大元之手,若我们再将粘罕一家送出,以示诚意,再辅以重礼,定能平息大元之怒,化干戈为玉帛。”
完颜宗磐此言一出,立即遭到了完颜宗干的强烈反对。他言辞犀利地指出:“斡鲁补、讹里朵、阇母等人,皆为我金国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大元皇帝囚我族男子,掠我族女子,此仇不共戴天。身为宰相,不思为勇士们报仇雪恨,反而要将粘罕一家送入虎口,此举何异于自毁长城!”
完颜宗干的愤怒并未能阻止朝堂上的争论。
完颜宗隽以沉稳的语调表示:“宰相之言,虽有无奈,但前线战报频传,大元军勇猛善战,我军恐难以匹敌。为保宗庙社稷,暂且委曲求全,待平定内乱,再图后计。”
而完颜昌的亲弟弟完颜勖更是直言不讳:“若此举对我金国有利,我等岂能因私废公?”
然而,主战派的声音并未因此而减弱。
有大臣提议:“国内契丹、汉人民心浮动,若大元军来袭,必将引发动荡。但大元军虽气焰嚣张,我军亦非等闲之辈。陛下可退回泰州,亲率大军平定余睹之乱,再分兵四路,合围大元军,必能将其一举歼灭。”
另一大臣则主张坚守上京:“上京乃国之根本,若失守,则天下动荡。应坚守上京,收拢民心,待勤王之师到来,则内外夹击,大元军必败无疑。”
完颜宗干则提出了更为深远的见解:“昔日契丹百万大军压境,赵宋王朝面临灭顶之灾。然宋真宗在寇准等忠臣的劝谏下,毅然亲征,最终大破辽军,收复失地。今日我金国亦面临相似困境,陛下应效仿宋真宗,御驾亲征,以振军心,定能克敌制胜。此事宜速,不可缓也。”
完颜亶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完颜宗干亦非省油的灯,那双贪婪的眼睛背后,隐藏着对权力的无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