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喽,玲玉小姐真的这么认为?”
张玲玉眼波流转,没有回答。
云水道长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念在你白头谷救我脱离苦海的恩情上,我要提醒一下玲玉小姐,洗月小姐好了以后,要她多多提防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前辈的意思?”
扫视云水道长,张玲玉满脸困惑。
云水道长哈哈一笑道:“处世之道,贵在难得糊涂,玲玉小姐现在就装得挺像,不过,你自己聪明不算聪明,还要教会你那个外甥女。
尤其是曾家这样的豪门,越清醒,有时候就越危险,傻,才是一种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不必远送,走啦!”
说完,把拂尘往肩上斜斜一挂,走路带飘的吟诵道:
世上结交皆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
贫在街头无人问,富居深山有远亲。
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贵人。
吟到最后,当念到,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已经飘然走远。
云水道长带着情绪这一离开,实际上,曾金山的面子也已经被抵得很难堪,这个时候,曾少雄无疑成为最好的出气筒。
曾少雄也想好了,这次凭靠脑筋灵活,他侥幸逃过一劫,眼看在攒香居待不下去,他得主动找机会开溜。
恰好曾金山有言在先,叫曾少雄该干啥干啥去。
所以。
就在云水道长走后没多久,曾少雄赶紧夹着尾巴逃了。
路上,遇见丁翠翠,恶狠狠地说道:“丁翠翠,恭喜你以后倒霉了!”
丁翠翠俏脸蛋吓得顿时煞白。
杨桃正跟丁翠翠肩并肩走着,这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丁翠翠,心里带着说不尽的幸灾乐祸。
丁翠翠晒出曾少雄潜入曾洗月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