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她带着极大的顾虑。
张玲玉一点就透,朝另外几个女佣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翠翠留下。”
看见女佣们一个个低头离开,张玲玉转过脸,“这回,你可以说了吧,到底是谁?”
面对张玲玉逼视,丁翠翠眼神还是非常散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落点。
而她越是这样,张玲玉越是觉得她看见了什么。
“是谁进入洗月房间,你一定知道,快说!”
曾金山沉声喝道。
丁翠翠顿时脸色吓得煞白,失声而道:“我看见少爷偷偷潜了进去,还把小金碗里的东西给倒掉了。”
“啥!少雄,什么时候?”
曾金山脸色倏变。
本来,弟弟进入姐姐房间也很正常,可听说曾少雄把小金碗里的东西给倒掉,那么,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丁翠翠战战兢兢的回道:“三天前的夜里。”
“然后呢!”
丁翠翠道:“然后,少爷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瓶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是一种液体,又把小金碗给加满了。”
“这个小畜生,他这是想谋害洗月啊。”
想到云水道长刚才提到什么毒药不毒药的,曾金山几近绝望。
曾金山手指疯狂的点戳着空气,语无伦次的说道:“去,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叫来,啊不的,给我绑来!”
气急败坏而又咬牙切齿,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曾金山的内心独白。
也可能担心曾少雄对丁翠翠不利,站在旁边的张玲玉往丁翠翠一递眼色,插话道:
“还是我去吧,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姐夫你也不要忙下结论,怎么说,洗月也是少雄的姐姐,少雄再不懂事,也不至于对他亲姐下狠手呀。”
曾金山沉脸道:“事实摆在这里,你还叫我怎么相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