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他周疯子的把兄弟,这张嘴真够可以的了!”
我岔开了这个话题:“周大哥来过了?”
“嗯,年前过来的,”说着,迈步往院落一角走,“不进去了,你嫂子总管我抽烟,咱俩在院子里整一根!”
我有些好笑,原来还是个妻管严。
他把袋子交给了那个年轻人,两个人站在了枯黄的葡萄架下,我拿出了一盒软中华,又帮他点燃。
两个人烟雾缭绕。
“是不是觉得拍领导马屁的人太多了?”他含笑问我。
“不会,我就是其中一个!”
他再次迸发出一串洪亮的笑声,逐渐减弱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缓缓开口:“传统深根固蒂,人际交往的复杂更是层层叠加,然而又不可或缺。身居高位时,礼物可以婉拒,但心意却不能拒之门外。否则,有人心里难免会感到不安,一旦心生不安,便容易陷入杂念之中,如此这般,怎能使人心无旁骛地投入工作之中呢?”
这是在教我做官的学问,若有所思后,顺势又是一个马屁:“领导英明!”
他又呵呵笑了起来,“从千山到牧河,你的手腕虽然还很稚嫩,但剑走偏锋反而有奇效!怎么样,想不想来我们这边?我给你提半级,先在哪个监察室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带巡视组走走地方……”
我怔了一下,诚惶诚恐,连忙摆手,“您是知道我身世的,一个小贼,从少年到青年都在江湖漂泊,一身的臭毛病,哪能担此重任……”
袁海川扬了扬黑浓的眉毛,“你的意思,我袁海川不如老秦心胸宽广?”
我涨红了脸,“领导,您掐死我得了,这要是让秦部听着还得了?”
他又是一阵大笑,“不急,你考虑考虑!”
“是。”
一根烟抽完,我告辞离去,外面的车队又长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