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丝释然,“好,后会有期!”
我俩拉着箱子已经走远了,那辆车还停在停车场一动没动。
老唐问:“哥,你觉得他是什么身份?”
我抬起头,下巴朝机场一块巨大的广告屏努了努嘴。
屏幕里的背景是富士山,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穿着一身登山装,精神矍铄。
他的身侧浮现出好多企业logo,有富士银行、日产汽车、日本钢管、札幌啤酒、日立、丸红、佳能、日本精工以及久保田等等。
最上面,还有一行黑色的英文标志:fujifilm,其中第一个“i”是红色的。
“我去,这不就是那老登嘛!啥意思?”
“富士财团!走吧,来不及了!”
两个人连忙去办理托运,我有种感觉,以后还会见到这个人。
安检时,看着唐大脑袋掏出来的东西我脸都绿了,一堆日元硬币、指甲刀、刮胡刀、香烟、钱夹子、溜溜球、纸飞机、跳跳糖、半瓶香水、手铐、小皮鞭、半截红蜡烛、一盒已经拆封的小套套……
“哪儿来的?”我小声问他。
“迈巴赫里的!”
“???”
终于要回家了,真是一波三折。
还没开始登机,我给杨宁、陈跃东、张思洋和王妙妙他们都分别发了短信,杨宁回复了五个字:最后下飞机。
天色微明,飞机降落在了t2航站楼跑道上,我怼醒了呼呼大睡的唐大脑袋。
这是架国航的波音767-200er客机,客舱是双通道布局,我们坐在了中间,二百余名乘客陆续都下去了,两位机长和十二名空姐都站在了右侧通道,挺胸收腹,站姿挺拔,看着我俩。
唐大脑袋小声说:“我觉得质量不错,不用换一批了吧?”
我立了眉毛,真想踹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