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多地少,居民楼建的是又高又密,像鸟笼一样。
一般条件好视野宽的小区,都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更别说别墅了。
窗外就是小区其它楼栋,稀疏的亮着些灯光,霓虹照亮着微光的天幕,被分割成了各种几何形状。
他讨厌这个地方,就像他讨厌学校,讨厌父母一样。
每次白天在家的时候,他从窗口往下看去,楼下忙忙碌碌的人,他都觉得像是在看一只只蚂蚁,仿佛一脚能踩死好多只。
学校里总有喜欢欺负软弱同学的人,老师们却很少管,
父母虽然经营着饭店,收入不错,但一个有时间就去照顾各种楼凤,另一个有空就泡在麻将里,都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呼!”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曹宗赐似乎赶走了心中的烦闷,又缩回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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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送孩子上学的路上,透过车窗玻璃,张守诚看着马路两边过于茂盛的植物,感觉有点反常。
“宝贝们,你们有没有发现,路边的绿化,长的有点快了?”张守诚看着前路没有回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南方不都是这样子吗爸爸?”儿子还小,对于身边的变化感觉不够敏锐。
倒是女儿大了,对于周围的环境关注的更多一些:“路边我不知道,反正学校的草坪倒是长在很快,绿化带也是,现在隔两天就有人在那里修剪。”
“是吗,做的好,能对身边的环境变化有发现,说明雯雯你的观察力还不错。”
张守诚顺势夸奖了女儿一波,随后就没再说什么。
回来的时候,停好车,去后勤装备库换好制服,去办公室的路上,他也观察了一下,超管局原来是大学,里面的绿化面积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