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反正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一辈子吧!”
“你——!”
这一下,把老孙气得够呛,站在原的哭笑不得。
他本来看着李全胜那憔悴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
刚才汇报完情况,他其实还有些局里的心里话还有弟兄们对李队的关心想要好好跟他说说。
可现在,看到李全胜这副为了案子连命都不要油盐不进的混不吝样子,老孙那一腔的柔情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简直不可理喻!”
老孙气急败坏的松开手,猛的转过身,将那篮子原本要送给李全胜补身体的精美果篮,重重的墩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行!您是队长,您是铁打的!我管不了您!”
老孙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往门外走,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
“您爱干嘛干嘛去吧!出了事您自己担着!”
“砰!”
病房门被重重摔上,只留下李全胜一个人,一边胡乱套着外套,一边咧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无比兴奋的笑容。
李全胜根本没理会老孙在背后的跳脚大骂。
他胡乱套上外套,直接拔了车钥匙,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县人民医院。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直奔莲城乡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李全胜的脑子飞速运转。梅州那边的盖子既然已经揭开了,赵成良肯定也要凯旋了。
而陆长明带着大队人马死守在麻山湖,说明那批消失的黑金终于有了下落。
这一切的线索,都在向着最后的高潮汇聚。
车子开进莲城乡的街道,李全胜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按理说,现在是大白天,虽然天气冷,但乡里这条主街平时也是熙熙攘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