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生疼。
屋里,除了坐在主客位置上面沉似水的窦虎之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侯三。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啊,窦总!”
唐光磊一进门,脸上瞬间像绽开了一朵花,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大步走过去,连连拱手告罪,
“中午乡里临时有个紧急会,耽误了一会儿,让窦总您久等了!这几天我胃不太好,这样,小蔡待会你帮我连喝三杯!”
窦虎抬起头,透过缭绕的烟雾看了看唐光磊。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明显闪烁着压抑的不满。
但他毕竟是个生意人了,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更知道这厂子要在莲城乡落的,还得指望眼前这位乡长。
“唐乡长工作繁忙,日理万机,我能理解。”
窦虎并没有甩脸子,而是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客客气气的说道,
“唐乡长您是大忙人,我自然要体谅。”
唐光磊笑着落座。
然而,他屁股还没坐稳,旁边一直冷着脸的侯三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侯三双手撑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盯着唐光磊和刚坐下的蔡家强,语气生硬且带着几分质问,
“唐乡长,听说今天早上,谢校长在坟的被姓李的给抓走了?”
“而且我还听说……当时唐乡长和蔡副乡长,你们两位领导可就在现场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了看人被带走,连句话都没说?”
此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蔡家强当场就愣住了,转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转过头,死死盯着侯三,眼神像刀子一样。
侯三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乡里供电所的一个连编制都没有的临时工,平时见了他这个副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