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成良的眼睛：

“……赵局，实在是不巧啊。人……不在所里。”

“不在？”

赵成良眉头一挑，语气森然：

“什么意思？跑了？还是你们给放了？”

马壮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苦着脸解释道：

“赵局，您别误会。不是我们要放，是……是上面的意思啊。”

他指了指头顶，压低声音，一副受了夹板气的委屈样：

“是严高涌严局长亲自打的电话。说是手续已经办完了，既然只是治安问题，也没必要一直关着，让我们把人给放了。”

“赵局，您也知道，我们就是下面办事的，上面有命令，我们哪敢不听啊？您可千万别为难我，我就是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

看着马壮这副软骨头的样子，果然不出所料。

严高涌这只老狐狸，两头下注。

一边让自己去抓人，把人录入命案系统，另一边又顶不住孔山功那边的压力，为了卖孔家一个人情，转头就指示派出所悄悄放人。

这样一来，人抓了，他严高涌对得起调查组，人放了，他对得起孔书记。

至于最后人要是再被抓回来，那就是赵成良的本事，跟他没关系。

这算盘，打得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