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虽然到了,但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说明白个屁。”
唐光磊猛的一锤车门,发出一声巨响,震得车窗都在颤:
“这个李全胜,那就是个混不吝。他是一点也没给谢副局面子啊。”
唐光磊气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
“原本说好了是等老头入土为安。可结果呢?今天正好是谢老头下葬的日子。”
“刚才村里来电话说,那边的土才刚埋好,坟头还没立起来呢,李全胜就踩着点,带着派出所的一帮人冲过去了。”
“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二话不说就要把谢长林带走。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双方当场就推搡起来了。”
唐光磊咬牙切齿:
“这小子肯定是早就算计好的。现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就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要打我们乡里这些干部的脸。”
说到这儿,唐光磊更是怒不可遏,狠狠的骂道:
“还有王福。平时看了看老实巴交的,关键时刻居然跟李全胜穿一条裤子。”
“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拦着点,他居然敢跟我打官腔,说什么这是县局的行动,他无权干涉。我看他是根本没把我这个乡长放在眼里。”
蔡家强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唐光磊的咆哮,眉头越皱越紧。
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件事远比刚才姜澜轻描淡写说的要复杂得多。
李全胜这一手,不仅是抓人,更是在立威。
这其中肯定还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博弈,甚至可能牵扯到县里对乡里治安整顿的某种信号。
这一下,蔡家强顿时重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唐光磊在副驾驶上骂了一路,把李全胜和王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才稍微消了点气。
稍微冷静下来后,唐光磊像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