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些言语冲突,李队长当时就要拘留谢长林。”
姜澜摊了摊手,把其中的转折点了出来:
“不过后来嘛……莲藕加工厂的窦虎,您知道吧?他是谢长林的小舅子。”
“这人神通广大,居然把原市局的谢安民谢老给请出来了。”
“当时我也在现场。谢老出面调解,李队长也是考虑到咱们乡里的风俗,死者为大嘛,就让了一步。给了谢长林七天时间,让他把老头下葬了,然后再去县公安局接受问话。”
此话一出,蔡家强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哦”了一声。
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李全胜,居然也有让步的时候?
但他并没有完全释怀,而是停下脚步,站在楼梯口,转过身看着姜澜,眼神像审讯犯人一样:
“姜主任,我还是不明白。”
蔡家强逼问道:
“李全胜虽然霸道,但他也是个老刑警了,做事总得讲究个师出有名吧?他为什么无缘无故非要抓谢长林?”
“还有……谢长林好端端的一个校长,干嘛这时候突然辞职?这不是此的无银三百两吗?”
面对蔡家强这咄咄逼人的语气,一般人此刻恐怕早就慌了神,露出马脚了。
但姜澜却面不改色。
她苦笑了一声,伸手挽了挽被风吹乱的发丝,一脸无奈的说道:
“蔡乡长,您这就难为我了。按理说,这些事儿……我身为综治办的主任,在没有官方定论之前,我是不该乱传的。”
“但是既然您问了,我也就跟您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姜澜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
“其实啊……我这也是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都是下面村里人在传的。”
“外面都在说……这个谢长林和他老婆窦菜花,对谢老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