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从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还没焐热的银行卡。
“啪。”
他把卡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胡立新面前。
“老胡,你信我一句。”
郝正义看了看那张卡,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辩解:
“这里面的钱,我是一分也没动啊。”
“我本来也是想着……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帮忙也是顺手的事儿,没想真要他的。既然你说话了,这钱……退回去,退回去。”
这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可谓是沉闷到了极点。
原本是来“平事儿”的酒局,结果变成了胡立新的单方面“教育课”。
从党纪国法讲到为人处世,又从职业操守讲到家庭责任,胡立新那是苦口婆心,软硬兼施。
郝正义本来心里就窝着火,被这么一通数落,最后那一丁点喝酒的心情也没了。
“行了行了。”
酒过三巡,郝正义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也不管陈本铭和管松还在场,直接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的说道:
“老胡,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
“但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晚上所里还有事,还得回去盯着点,就不陪你们在这儿耗着了。告辞。”
说完,他抓起手包就要往外走。
“站住。”
胡立新也跟着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拦住了郝正义的去路。
他看了看这位老同学,语气异常严肃,那是最后一次警告:
“老郝,这事儿……既然钱退了,那就这么算了,我不追究。但是——你现在可是踩着红线在走路。”
“咱们是老同学,我必须得提醒你一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
“够了。”
还没等胡立新把那一套大道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