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偷偷摸摸?
还要把自己也要拉下水?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违规操作。
要让郝正义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冒着风险违规安排探视,还得让陈本铭这个平日里的铁公鸡这么卖力的跑腿,甚至担惊受怕……
这中间,绝对少不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钱。
想通了这一层,胡立新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缓缓放下了手机,并没有急着追问所谓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而是猛的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失望,甚至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驾驶座上的陈本铭。
“老陈啊老陈……”
胡立新摇了摇头,语气冰冷,直接一针见血的问道:
“你跟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坑管松的钱了?”
一听到胡立新这么单刀直入的发问,刚才还巧舌如簧,想要找借口搪塞的陈本铭,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当即成了哑巴。
他这张嘴平时在镇政府大院里那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黑的能说成白的,可此时此刻,面对胡立新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第一次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无话可说。
沉默,就是最好的供词。
胡立新见陈本铭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心里便有了底,冷哼一声,语气变得异常严厉:
“行,不说话是吧?那就是默认了。”
他指了指陈本铭,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直接把话挑明了:
“老陈,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但这事儿既然让我撞见了,我就不能当没看见。”
“你要是现在肯说清楚,知错就改,咱们那是内部矛盾,我还能帮你保个密,给你留张脸。要是你还跟我这儿装聋作哑……”
胡立新掏出手机晃了晃:
“那我这一通电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