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管松的手碰到门把手,坐在后排的胡立新突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眯眯的说道:
“别坐前面了。来,坐后面。正好,我也有些事儿想找你了解了解。咱们路上聊聊。”
此话一出,站在驾驶室门边的陈本铭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让管松和胡立新坐在一起?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万一管松这笨嘴拙舌的被套出话来怎么办?
陈本铭刚想找个理由阻拦,但转念一想,胡立新毕竟是派出所长,又是搭他的车,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给了管松一个“你自己小心”的眼神,然后闷声不响的钻进了驾驶室。
管松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即将受审的犯人一样,战战兢兢的坐进了后排,缩在角落里,尽量离胡立新远一点。
“砰。”
车门关上,陈本铭发动车子,驶入了夜色。
车厢里一开始有些沉默。
胡立新并没有一上来就审问管松,而是身子前倾,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跟开车的陈本铭闲聊了起来。
“老陈啊,听说……邹镇,身体实在是不行了,已经确定要病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