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然,他能对这点事儿这么上心?”
陆长明一听李全胜把话挑得这么明,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又不是傻子,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有些事儿不用说得太透,闻都能闻出来。
老董肯在窦虎安防公司的备案上花这么大的力气,又是催命又是搬大神的,要说他两袖清风、单纯是为了全县经济发展,打死陆长明他都不信。
那里面肯定有猫腻,而且好处费绝对少不了。
但是,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这话要是从李全胜嘴里大咧咧的嚷嚷出来,性质可就变了。
“咳咳。”
陆长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神色紧张的左右看了看空旷的走廊,压低声音,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老李。这话是你随便能说的吗?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烂在肚子里。”
陆长明一脸的心力交瘁,叹气道:
“现如今咱们局里的场面已经够乱的了。外有强敌,内有隐患。”
“你要是再和老董起什么正面矛盾,搞得班子不团结,甚至互相举报……到时候一旦闹起来,我夹在中间,那是真没办法调停,也没脸去跟上面交代。”
看了看陆长明那副谨小慎微、想捂盖子的样子,李全胜倒是“呵呵”一笑。
他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行了,老陆,你别紧张。我对老董收了多少好处费、怎么收的,其实并不感兴趣。”
“一来,我也没证据。你也了解我,我要是真掌握了实锤,我也不会在这儿跟你发牢骚,早就一封举报信直接拍到纪委桌子上去了,还轮得到他在那儿跟我摆谱?”
李全胜把擦手的纸巾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