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烈了。
张文远的话掷的有声,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
“全胜,你听好了。这件事,不用你出面,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守好你的兄弟,等他醒过来。”
张文远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我张文远虽然身体不好,但骨头还是硬的。我绝不会让咱们县里刑警队的小伙子,流了血、拼了命,最后却还要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委屈。”
“朱亮,我会亲自处理。我会建议纪委立刻介入,对他进行全面调查。这一次,必须让他掉层皮。”
这一下,李全胜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
但他能感受到,张县这话是真心的,是真拿他们警察当人看的。
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终,李全胜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眶通红的憋出一句:
“张县……谢谢。一切都听您的。”
然而,就在这气氛刚刚凝结成一股绳的时候,旁边的陆长明却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一眼手术室,又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张文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张县……”
陆长明上前一步,有些为难的开口劝道:
“您看,您身体也不好,县里每天还有那么多大事等着您拍板。为了这点……这点治安案件引发的纠纷,牵扯您太多的精力,实在是犯不上。”
陆长明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您放心,这件事不用您操心。我是公安局长,这是我的兵。我自然会为手下的小伙子找回公道,我会去找朱亮谈……”
“屁话。”
陆长明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冷厉的呵斥猛的炸响。
张文远罕见的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