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道:
“事发当晚,我也在现场。”
“当时严高涌老狐狸跟我暗示,这事儿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孔良辰是孔山功的独子,这小子身上也没有公职,单纯的治安问题处分不了他太重。”
“严高涌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把这件事扩大化,可能会引起李崇德书记那边的反弹和报复。”
赵成良坦然承认道:
“当时情况复杂,我也确实是被严高涌给架在火上烤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顾全所谓的‘大局’,我默许了把人直接送到辖区派出所,而没有坚持带回市局刑侦队进行突击审讯。”
说到这里,赵成良无奈的叹息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一点,是我疏忽了。”
“现如今看来……要是当时就顶住压力,把这一群人扣下,连夜分开审问,哪怕问不出命案的线索,也能把这帮外围女的底细摸个底儿掉。”
“可惜啊,错过了最佳时机。”
看了看赵成良主动揽责,吴浩心里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赵成良的肩膀,宽慰道:
“老赵,你这就没必要自责了。”
“当天晚上的事儿,我也听说了。那分明就是严高涌不想处理这个烫手山芋,才把你叫过去顶雷的。”
“在节骨眼上,你根本没有多少抉择权,一切都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
“真要说问责,那也是严高涌首当其冲,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时能把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录入命案系统,已经是神来之笔了。”
对此,赵成良倒是没有沉溺在自责的情绪之中太久。
他很快调整了心态,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行了,不说这个。”
赵成良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监控屏幕前,指着那三辆保姆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