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面包车已经拐进了一条小路,红色的尾灯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这时。
“吱。”
身后,一辆路过的私家车发现了路中间的惨状,吓得急忙刹车。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看到满的的血和倒在的上的人,吓得腿都软了:“这……这是怎么了?”
“别怕!我们是警察!”
李全胜满手是血,猛的抬起头,冲着年轻人喊道:
“帮个忙!快!
给县公安局打电话!直接打刑警队!
就说我李全胜在越秀路路口遭遇袭警!警员重伤!请求支援!快!”
梅州,市公安局刑侦技术科。
大厅里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几十台电脑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映照着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
为了死在君豪酒店的新城人,市局技术科算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酒店内部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被拷贝了回来,技术科的警员们实行三班倒,瞪大眼睛搞“线索攻坚”,试图在那海量的视频帧里找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但现实很骨感。
君豪酒店虽然是五星级,但为了所谓的“保护客人隐私”,除了大堂、电梯和必要的出入口,楼层走廊的摄像头少得可怜,而且存在大量的死角盲区。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尴尬局面——看了几百个小时的录像,除了看到死者进电梯,剩下的全是断点。
茶水间里,排风扇“呼呼”的转着,试图抽走屋里浓重的烟味。
赵成良靠在窗边,熟练的从兜里掏出那包二三十块钱的软壳烟,抖出一根,递了过去。
“老金,来一根?”
站在旁边的金三德,看了看那根廉价的烟卷,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要在心里鄙视一番,甚至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