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们支持。”
“上一次滨江镇无名尸案,卡在了死者既往病史上。要不是卫生局的同志哪怕下了班还帮忙协调,连夜从省里医保系统调出了受害人的病例档案,案子……差点就成了悬案了。”
陆长明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根子在这儿。
之前程雅楠确实提过,为了调档案,她私下找过卫生局爱八卦的倪大姐帮忙。
估计就是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被倪大姐给看破了,然后传到了朱亮的耳朵里。
“哈哈,程法医客气了!”
朱亮听了这番话,心里很是受用。
这不仅是承认了关系,还当众表扬了卫生局的工作配合,给足了他面子。
“早就听说程法医雷厉风行,是咱们县公安系统的‘女包公’。”
“以前咱们县里法医资源这一块,一直都是短板,技术力量薄弱。自从程法医来了,那是硬生生把这一块短板给补上了,甚至成了强项!”
“这是人才啊!陆局,你可得好好珍惜。”
“朱局,您太高看我了。”程雅楠谦虚的笑了笑。
“我可没乱说,事实如此嘛!”
朱亮摆了摆手,随即看了看陆长明,把话题又绕回了喜事上:
“好饭不怕晚。只要你们结婚,这顿喜酒,我老朱是喝定了!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发请帖!”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到时候,我肯定包个大红包送过去!”
“不过……咱们都是干部,得守纪律。这红包也不能太大,得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表表心意就行,陆局可别嫌少啊!”
“哈哈哈……”
陆长明和朱亮对视一眼,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里,有客套,有试探,也有官场里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