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红了脸。

他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啤酒沫，闷声喝了一口，也没说话，像是个被家长点破心事的小学生。

陆长明见状，也适时的插了句嘴，拿出了领导兼大哥的架子：

“全胜啊，案子虽然要破，但是生活和工作还是要分开嘛。”

陆长明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的说道：

“我也要批评你几句。你这个人，工作起来不要命，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家里老人孩子你都不顾了，这一点可不行。”

说是批评，但那语气里透着的，分明是朋友之间的关切和劝阻。

提到孩子，李全胜拿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长叹了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是啊……你说得对。我那闺女，一眨眼都上高中了。可是从小到大，我连一次家长会都没去过。”

“好在这孩子争气，随她妈，聪明，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没让我操心。但我这心里……确实是对不住她。”

程雅楠一听这话，呵呵一笑，不动声色的朝陆长明使了个眼色。

陆长明心领神会，当即主动拿起一瓶酒，跟李全胜的杯子碰了一下：

“行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以后多弥补就是了。来，干一个！”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