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伤,但他真正的死因……其实是心源性猝死。”
“心脏病?”赵成良愣了一下。
“对。”
吴浩点了点头:
“法医推测,他是在遭受袭击的过程中,因为极度的惊恐剧烈的挣扎,导致心脏病突发,当场死亡。”
“也就是说……钝器伤,很可能是凶手为了补刀,为了伪造现场而留下的。凶手可能也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吓,一下子就过去了。”
接着,吴浩抛出了一个更为关键的时间线索:
“最让人头疼的,是作案时间。”
“市局调取了酒店大堂和电梯的监控。查理·李是晚上九点四十左右,独自一人乘坐电梯到达的19楼。”
“而根据酒店的服务记录,每天晚上十点,客房部会提供开夜床服务。当晚十点整,服务员按响了门铃,没人应答,进去之后就发现了尸体。”
吴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凶手专业程度的忌惮:
“也就是说——从死者进房间,到被杀,再到凶手清理现场离开,满打满算,只有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凶手不仅要潜入房间,制服袭击死者,还要在死者心脏病发后迅速冷静下来,清理痕迹,然后神不知鬼不鬼的撤离。”
吴浩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最操蛋的是,柳敬亭为了所谓的‘保护隐私’,当初居然默许酒店在行政楼层的走廊里不安装监控摄像头!”
“这导致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二十分钟里,到底有谁进出过房间!这给排查工作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二十分钟……”
赵成良听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凶手是个练家子,心理素质极强,手法也很专业。甚至……可能早就踩好了点,就在那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