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儿,终于算是松动了。
同时感慨,是啊,自己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待久了,顾虑太多,反而把兄弟们想得太市侩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陆长明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刚才话都说绝了,人也被我气跑了……”
程雅楠笑了笑,站起身来,给他出了个主意: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嘛,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
她指了指手表:
“这会儿也快下班了。你去找全胜,拉他去喝点酒,撸个串。你们俩这么久的搭档,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酒杯一端,把误会解开,再顺便把你的难处好好跟他说说。全胜是顺毛驴,你得顺着毛摸,只要你态度诚恳,他肯定能理解。”
陆长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对!喝酒!”
他猛的一拍大腿,感激的看了看程雅楠:
“雅楠,还是你办法多!要不是你这一番话,我差点就跟全胜闹僵了,犯了大错啊!”
陆长明此时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想起刚才对李全胜的无端指责,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