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这是过命的交情。全胜是什么人,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他虽然有时候鲁莽,但在原则问题上,他什么时候含糊过?他会是那种为了女人就滥用职权、公器私用的人吗?”
程雅楠叹了口气,一针见血的指出:
“你刚才那句话,不仅仅是在质疑他的动机,更是在侮辱他身上穿的那身警服!是在否定他作为一个警察的职业操守!这对全胜来说……太重了。”
陆长明听得心头一颤,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程雅楠苦笑一声:
“刚才也就是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情谊在那儿摆着。”
“这要是换一个人敢这么当面戳他的脊梁骨,污蔑他公权私用,我估计……以全胜暴脾气,就算他是奔着犯错误、脱警服去的,他也会当场动手揍人。”
“他没跟你动手,那是他还认你这个大哥。”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凉水,瞬间把陆长明心头的怒火浇灭了大半,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回想起刚才李全胜那愤怒而失望的眼神,陆长明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懊悔。
是啊,自己刚才也是急火攻心,怎么就口不择言,说了那么混账的话呢?
“唉……”
陆长明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雅楠,你说的我都懂。我刚才……确实是话说重了。”
但他也有他的苦衷,忍不住辩解道:
“可是我也难啊!你想想,全胜手里拿着的赵大海的案子,那是县局这一段时间的重中之重,上面盯着,下面看了看。”
“结果呢?他在莲城乡折腾了这么久,半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查出来,反而还要搞什么大行动去抓蔡老二?这让我怎么想?”
陆长明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