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真正不容易的,是老陈这种在基层的干部!”
“尤其是现如今县里的形势一天一个样,又是搞开发又是搞建设的,上面的千条线都得过下面这一根针。老陈,最近挺忙的吧?”
这一句话,说得那是相当有水平,既谦虚了自己,又抬举了陈本铭。
陈本铭顿时一愣,随即受宠若惊。
他连忙把手里提着的杯子又往下压了压,甚至比郝正义的杯子低了半截,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哎哟,郝所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陈本铭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但忙点累点,咱没话说。毕竟都是为了县里的发展嘛!”
“只要能出效果,哪怕掉层皮也值了。我们就怕……瞎忙活一场,最后还落不着好。”
说着,他为了把管松拉进这个圈子,特意转过头,看了看一直闷头吃菜的管松,笑呵呵的引荐道:
“这事儿啊,管松应该最有发言权。他就是咱们镇里土生土长的,对镇里的变化,那是感同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