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
陈本铭很有眼力见儿的起身去把包厢门关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几杯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工作上的那些糟心事。
祝涛端起酒杯,跟郝正义碰了一下,一脸感慨的说道:
“老郝啊,说句心里话,这一段时间……你过得不容易啊。”
祝涛叹了口气,一副替郝正义鸣不平的样子:
“孙宁姑,仗着自己是上面派下来的,背景深,成天盯着你们看守所找麻烦,非要捞李美芝。”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最让人寒心的是……陆局那边。陆局作为一把手,这种时候本应该站出来替咱们下面的兄弟挡风遮雨的。”
“结果呢?他倒好,直接高挂‘免战牌’,躲出去了,让你一个人在前面顶雷,受女人的气。”
说到这里,祝涛摇了摇头,看似无意,实则诛心的感叹了一句:
“唉……要是赵成良赵局长现如今还在局里……凭赵局暴脾气和护犊子的性格,情况肯定不会这么被动。”
“他肯定早就拍桌子把孙宁姑给骂回去了,哪还能让你受这份窝囊气?”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这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在暗示陆长明软弱无能,不如赵成良。
郝正义手里端着茶杯,并没有立刻接话。
他眯着眼睛,目光在桌上的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陈本铭一脸赔笑,管松低头装傻,祝涛则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最后,郝正义的目光落在了祝涛身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怀念的笑容:
“是啊……”
郝正义摩挲着茶杯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