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是舍不得抽的,除非……是有什么难以开口或者必须要压人的话要说。
胡立新没去拿烟,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陆长明,语气生硬的问道:“陆局,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县里又施压了?不许再查下去了?”
陆长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查,肯定是要查的。……”
陆长明叹了口气,将这一段时间县里错综复杂的形势,以及何力传达过来的巨大压力,掰开了揉碎了,跟两人讲了一遍。
“老胡,你要明白。现在不仅是尹正国的问题,还牵扯到县里的面子,牵扯到招商引资的大局。何书记那边已经发了话,要快刀斩乱麻。”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两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陆长明这个代理局长现在担负了多大的压力,那是夹在县委和业务中间受夹板气。
胡立新对此有点钻牛角尖。
“我不同意。”
胡立新脖子一梗,那股倔脾气上来了:“为了何力不丢面子,为了所谓的‘大局’,现在就要让我们白白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把尹正国交出去?我不答应。这案子还没查透呢。”
陆长明一听,就知道胡立新虽然四十多了,这脾气还是像年轻时候一样死犟,认死理。
他耐着性子劝道:“老胡,你别急。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查。只是现在……一码归一码。”
陆长明分析道:“客家楼这起伤人案,牵扯到尹正国贪污腐败以及私人关系混乱,证据确凿。这部分,咱们先剥离出来,交给纪委,让他们快速结案,给县里一个交代。”
“就算尹正国被判了,进了监狱,那也不影响你继续提审他,继续调查那个地下赌场的案子啊。”
“如果查出来其他的,再追诉不就行了?尹正国这个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