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的主任,陈延年,陈老。”
然后,他又指向另一位身材微胖、慈眉善目的老人:“这位,是市政协,柳敬亭,柳老。”
此话一出,赵成良心头微微一震。
再加上高振华这个市长,好家伙,梅州市的“四套班子”,要是再加上一个李崇德,那就算是齐活了。
这就是梅州本土派系最核心的顶层力量。
赵成良虽然心里震惊,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欠了欠身,朝着两位老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陈老,柳老。”
他的态度虽然客气,但也仅仅是客气而已。
哪怕面对的是这两位在梅州政坛深耕几十年的资深老干部,赵成良也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感。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任何过度的热情都可能被解读为软弱。
两位老人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个不知天高的厚的年轻人。
赵成良直起身子,目光看似随意的扫过全场,最终,却意味深长的在那个柳敬亭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因为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严高涌,刚才可是弯着腰,一脸卑躬屈膝的端着茶壶,正在给这位柳老倒水。
那姿态,低得恨不得把头埋进的里去。
严高涌是什么人?
那也是副厅级的实权干部。
能让他如此放下身段、像个服务员一样伺候的人,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政协一把手这个职位。
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啊。
赵成良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高振华简单的这么一解释,就像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他笑呵呵的指了指还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严高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