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长就是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布置得稍微精心了一点而已。”
“不值钱?”
林毅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玩味。
这几株兰花,那是兰花里的极品,一株的价格炒起来能抵得上一辆奥迪车。
梁文博这话,说给不懂行的人听听也就罢了,说给他这个省纪委的副主任听,那可就别有一番“此的无银三百两”的深意了。
高振华有没有问题,在一座半公开的院子细节上自然看不出什么铁证,但这种低调中的奢华,往往最能暴露一个人的内心欲望。
林毅没接这茬,没有当场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话锋一转,指着那座小亭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听说高市长在入仕之前,是咱们梅州书画协会前会长——吴老的关门弟子?名师出高徒,没想到高市长这么多年,也没放下这一门技艺啊?”
此话一出,赵成良倒是一愣。
吴老他倒是知道,那是全国有名的国画大师,一幅画千金难求。
没想到,高振华居然是吴老的弟子?
一个大师的弟子,放下了画笔,拿起了官印。
这件“前朝往事”倒是十分有趣,但也仅仅局限于有趣罢了。
在这官场的大染缸里,再高雅的艺术,最后往往也会沦为权力的点缀,或者是……掩护。
对此,梁文博倒是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脸上还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是啊,高市长常说,画画能静心。”
眼看一行人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梁文博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呵呵的说道:“各位,请吧。高市长和几位领导,就在屋里等着呢。”
赵成良点了点头,大踏步进了院子。
到了正门的防盗门前,还没进去,就隐约听到屋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