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对眼前的老军汉微笑道:
“程爷,赵府有些不方便的事,要寻你帮忙。”
“二十两。”
这老军汉,便是曾经祸害了王百胜的试小旗官-程狱,官身从九品。
若要让他出手干一些脏活,价钱从不便宜。
高进忠随手抛出一钱袋:
“这二十两是定钱。”
程狱露出奸猾笑容,舔了舔嘴唇:
“高公子要我解决哪户人家,还是看中了哪家未出阁的小姐?”
赵冷松虽不在乎区区流言蜚语,但身为弟子的高进忠,却无法忍受这些非议,自作主张道:
“有两名赵府逃奴藏匿于樊氏刀庄,你今夜翻入院墙,将那二人,捉回赵府,可再予你二十两银。”
程狱眼中一寒,他可不愿意卷入赵樊两家的纷争,脑筋急转,生出急智。
学着说书人的口吻,他故作文绉绉道:
“我有一计,可不动干戈,使那逃奴陷入死局。”
牌坊最顶端,雏天鹰听不懂人言,悠然立在上头,用嘴巴清理着身上的羽毛,纯粹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视听中转器”。
但当这些话传入陈澈的耳朵里,不禁疑惑,难不成,这所谓的“程爷”,有办法绕过樊氏刀庄的庇护?
“计将安出?”
高进忠怔了怔,略微配合地回了一句。
程狱奸笑一声:“高公子,赵府如今被陈澈一事影响,名声一落千丈,对否?”
“不要卖关子,某家可没兴趣陪你演戏”,高进忠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既然陈澈这厮想恢复自由身,那就给他好了”,程狱一脸高深莫测,道出了自己的计策:“赵府当众撕毁身契,许他做一民户。”
“怎么说?”
高进忠隐隐察觉到妙处,但一时之间,也猜不出这计策的具体用意。
程狱年过半百,是真正的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