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没有坐在最主要的位置,因为还有长辈。
虽然几个长辈要他坐主位,但他不同意。
他认为在家里就得按辈分来,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对侄子和他老婆说:“你老婆工作的事,我这边想想办法,当然,如果不违反原则?那肯定能办,或者让我身边、这个你也应该叫大伯的人,让他来帮你办也行。”
安昌的副书记赶紧接过这个话:“对,这个事不就我一句话的事?不打紧,不打紧,我去办。”
王成立马阻止了这句话,“不是说你去办,衡量好之后再决定,我们俩,但凡任何一个人的驾驶员都能办成这个事,但没必要,万一被别人抓到把柄,那该怎么办呢?”
侄子的媳妇儿赶紧的敬了杯酒。
“你们俩要好好的过好生活,不要想其他的,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扶持。”
王成说了一些诸如此类不痛不痒的话,吃完饭后,他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安昌的副书记忙前忙后收拾碗筷,驾驶员也在此类行列之中。
收拾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坐过来。
王成对驾驶员说:“今天辛苦你了呀,大过节的,本来应该让你回去休息。还把你搞到这来。”
驾驶员立马表态:“保障您是我的天职,是我的工作,我乐意如此,请您放心。我会一如既往的做好相关工作的。”
其他家里人看到此类情况,虽然也坐在旁边静悄悄地听着,但却没有说话,王成于是说:“你这几年一直保障的很好。好好干,到时候看省机管局会新成立一个车辆保障中心,让你过去挂个领导职务,好吧?”
安昌的副书记说了,“不过好像工勤编制在省里最多只能搞到正科嘞,不过您是副书记,您打个招呼肯定能突破这个一切的原则,也都不是原则。”
但听到这里,王成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