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问我们要不要呢？”

“唔”

众人猛地看向他，然后退后两步远离了他。

镰刀：“我没兴趣。”

表演者：“我现在没兴趣。”

道德天尊：“唉。”

灵宝天尊：“你们刚刚说什么？”

西王母则一把拧起了东王公的耳朵：“你还要上了？！”

关上房门，姜律在路西法的对面坐了下来。

上次这么面对面的交谈还是上一次了，如今不说是物是人非，却也算是多了许多东西。

姜律一时间不止从何聊起。

最后还是路西法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现在应当算是幸福起来了。”他笑着调侃：“西王母，太乙真人，九天玄女，真是不错。”

和所有男人间的对话一样，往往最能拉近两人距离的，还是跟女性有关的话题。

姜律倒了杯水，递给路西法，然后给自己倒水，一边淡淡道：“别尬黑，一般朋友。”

“一般朋友么，行吧。”

路西法不以为然，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刚刚我就想说了，你是幸福上了，但是伊希娜呢？她可是还孤零零在救赎之塔呢。”

姜律手一抖，水洒出了杯子。

路西法大笑：“开个玩笑，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的。”

“用不着。”姜律若无其事地擦去水渍：“我姜某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来不需要别人帮我隐瞒什么。”

“哦？”路西法将手撑到桌子上，托着腮，充满恶意地道：“那我可就告诉她了，你说，救赎之神会不会因此黑化变成折磨女神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啊那倒也不必。”

路西法眨眨眼：“你说你装什么逼呢？”

姜律一脸无语，只觉至少从性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