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顿时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呵斥。
然而。
没等他开口说话,却见原本坐在主位的那人,望着走进来的陈牧一怔,接着立刻站起,主动迎了上去,并拱手道:“下官见过陈大人。”
虽然口中自称下官,但实际上他身上穿着的官服,却也是‘都司’的官服,只不过这一身官服却是隶属于城卫司,他是瑜城外城区城卫司都司,严廣。
曾经是许红玉的顶头上司,也是陈牧上司的上司。
“严大人多礼了,你我同衔,在下可算不得上官。”
陈牧看到严廣,倒并不十分惊讶,严廣是薛家的外姓姻亲,景瑜县又是薛家的地盘,严廣亲自过来坐镇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和严廣之间倒也没有什么龃龉,过去许红玉在南城区任总差司,还多次受到严廣的照料……当然那也是薛家希望维持余家与何家的平衡,因此陈牧的态度便也只是平常。
陈牧口中如此说,严廣却不敢怠慢。
他微微低头,并道:“陈大人兼任两司都司,又奉监察使大人之命,统筹清平河流域,凡有调令一概皆从,下官自是时刻听从陈大人差遣的。”
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他那微微低下的头颅,其眼眸中却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陈牧?
两年之前,还不过是外城区一位差司,是他下属的下属,甚至在他眼中,也只是有些天赋能力的后生,还曾考虑过要不要将陈牧从许红玉手底,调到自己手下听令,将这个人才从余家的手底抢过来,但最后又觉得没有必要,于是放弃了这打算。
谁曾想不过短短两年功夫,陈牧便平步青云,一路直上,不仅武道连连突破,迈入锻骨,领悟两种意境,更得到晏景青的看重,一举跃升为监察司都司!
虽然同为都司。
但他这个外城区都司,比起监察司都司,含金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