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寿酒再走啊。”
“算了,我还是先不去了。”
见王焱态度强硬,张宝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添了几分不悦:“怎么着,你还跟我外道?咱们之间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那肯定没有。”王焱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了些:“只是我这边刚刚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你也是知道的,心绪还没平复,怕扫了老爷子的寿宴兴致。”
张宝玉闻言,神色软了下来,放缓了脚步,语气温和又恳切:“师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有些事情劝也没用,但我还是要说。你得允许事情发生,也得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情,对吧?逃避没用的,终究要面对。”
张宝玉这番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王焱紧绷的神经。他顿时眯起了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动容,也有挣扎。但还未等他开口回应,张宝玉便趁着他失神的间隙,拽着他快步跨进了府邸大门。
府邸内早已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庭院回廊,地面铺着整洁的红毯,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与淡淡的寿桃甜香。
宾客不算繁杂,多是家中亲友与亲近的世交,三三两两地聚在庭院中寒暄,说话间都带着祝福的意味,氛围热闹而不失体面。
正厅门口摆着一张案几,上面供奉着寿桃、糕点与香炉,烟气袅袅,更添了几分寿宴的庄重。
张宝玉拉着王焱一进门,便引来不少宾客的目光,大多是好奇与探究,却也没人贸然上前询问。
他笑呵呵地抬手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长辈、亲友,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师傅王焱,都是老熟人了,也知道咱们的情况,我就不外道了!”
说着,他便拽着王焱往正厅的主桌走去,主桌旁已然坐了几位长辈,为首的正是白老爷子。老爷子身着一身藏青色锦袍,头发梳理得整齐,虽年事已高,却精神矍铄,眼神深邃,透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