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亲自来接,不然就是不给他哥面子!”
“那宫女还懂事跟你那小舅子说这样说不合适吧之类的话。”
“结果你那小舅子给我来了一句,他一个臭当小弟的敢有什么脾气?他敢动我试试?我是陛下的小舅子,我姐是陛下最疼爱的女人,他要敢动我,陛下肯定会亲自教训这个小弟。”
珩指着自己说道:“说到这里我都忍了!”
“结果那狗东西直接看着我说了一句,“对吧小弟?””
“操!”
珩气的猛的一拍桌子。
他堂堂一国之君被人接二连三的羞辱,难道不该当场杀他!?
鹿则是从头到尾瞪大眼珠子,连忙安慰珩,不断道歉,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沉默不语的严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还算聪明,能想明白这些事的逻辑。
其实不是偶然。
一切都是必然。
就算没有鹿小舅子那一件事,大家的关系还是会恶化。
因为他们不是当年在世界树上无忧无虑奔跑的小孩了,他们是一国之君。
国君是政治动物,他们就不可能与任何人真正的称兄道弟,更别说是其他国家的国君了。
自己的子民听到别家国君叫自己国君大哥,那自然是优越感爆棚。
相反,若是听到他家国君唤我家国君二弟,三弟,那内心肯定难以接受。
一国之君是一个国家的门面,这个门面永远都不可能是别人的小弟,除非国与国之间实力悬殊太大,但珩,严,鹿三国不在这个特殊范围之内,实力并不悬殊。
严看着抱在一块的二弟三弟,满面和蔼的说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来,喝酒。”
他高举酒杯,三人共同豪饮。
严氏:“我想我们今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