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李源坐在柿子树下,和母亲聊天。
大嫂的父亲过世了,和大哥回去奔丧。
又说年初的时候,二嫂的哥哥也没了。
她有些担心,还不知道能再活几年……
李源耐心宽慰、开解着老母亲,保证她能长命百岁,老太太已经七十五了。
向来沉默寡言的父亲忽然开口道:“明天去秦三柱家看看吧,治国他姥娘快不行了。”
一直在旁边小马扎上坐着的治国微微低了低头……
他对外家其实是没什么感情的,两个舅舅被妈妈发配到西疆工作后,外婆张慧莲就视秦大雪为仇寇。
说出的那些刻薄、恶毒的话,让人大开眼界。
很难想象,一个母亲能对女儿骂的那么狠毒,那么肮脏。
而外公秦三柱,除了闷不做声的抽烟喝酒外,什么也不管。
当年那个力排众议也要供女儿读书的外公,在发现女儿做了官后只知道照顾婆家后,就已经不再跟女儿说一句话……
李治国对外公家没什么感情,他难过、愤怒并且心疼的,只有妈妈。
李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李桂迟疑稍许又道:“老幺,要不你把你两个大舅子弄到港岛去?让他们发点小财,也能和解和解……”
李河、李湖、李海几兄弟纷纷摇头,他们对秦家那两兄弟要了解的多些。
秦大雪刚进城当副市,那两兄弟就狂的敢在公社供销社里赊上几百块钱的酒账,成了俩酒蒙子,喝完后走路都是横着走的,感觉红星公社已经姓秦了一样。
最牛逼的是他们两人的儿子也是一个吊样,和公社干部说话都是斜着眼看人家,爱搭不理的……
李源叹息一声,道:“没法搞啊。港岛那边的人比这边更会钻营,很容易就把那两个给带坏。塞钱,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