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性,他以秦国一两郡试点,再推行全国,而并州的存在,也给了他们更多的启发。
因此,在李斯看来,并州未尝不是秦国一个试点的郡县。
尤其是并州的变法还有韩非在,他完全可以抄着并州的路子去走,站在并州的肩膀上规避风险。
而且并州有言晏、安期生、韩非等等数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在积极探索前路,他就等于是坐享其成,站在这群人杰的肩膀上为大秦蹚出一条史书上没有借鉴的道路。
“这算不算是苦中作乐?”嬴政也是释然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并州就像是秦国的先驱,在给秦国蹚出一条从无到有的披荆斩棘的新路。
他们只需要在迷雾中追寻着并州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向前,规避风险,走出自己的道路。
所以并州和秦国并不是敌对,更像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好友。
“陈子健去接触了水君魏咎,要水师南下,远洋探索……”李斯继续说着。
并州对昆仑奴的觊觎和谋划并没有隐瞒,因此罗网和影密卫也在第一时间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只不过贩卖奴隶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因此秦国对此的定义是,远洋探索,贩卖昆仑奴只是顺道的。
毕竟远洋航行探索,带回点地方土特产很合理吧?
“爱卿是知道的,开疆扩土,探索未可知之地,是花销极大的,单凭水师的财力是难以维系的,我大秦怎么可能让水师独立承担呢……”嬴政一脸正经的说着。
并州都出钱去做的事,他们秦国怎么可能不跟呢?
只不过说是贩卖昆仑奴,太掉价,太没有一个帝国的威严了,所以即便秦国要参与其中,也决不能以买卖奴隶的理由加入。
“陛下言之有理,水师终究也是我大秦的孩子,怎么可能让水师独立承担,甚至向并州借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