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慕容先生贵体安康,贫僧也算是放心了!”
“劳大师挂念,老夫不胜感激!”
“对了,不知这位小友是?”
慕容博捋着颌下长须,眼中带着几分深意地看向段誉。
鸠摩智解释道:“慕容先生,当年贫僧与你曾定下旧约,只要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借来给先生一观,先生便准予贫僧借尊府的‘还施水阁’一览武学。”
慕容博道:“哦,那不知这六脉神剑的剑谱,现在何处?”
鸠摩智指着段誉道:“这位大理段氏的段公子,便记得全套六脉神剑剑谱,贫僧特意将他带了来,就等同是带了剑谱一样。”
慕容博笑道:“原是如此,那就请这位段世子将六脉神剑的剑谱默写下来吧!”
“阿碧,去拿一副笔墨来。”
说着,向阿碧瞧去一眼。
后者眼中孕着笑意,微微欠身一礼后,便要转身走进庄去。
段誉见状,赶忙喝道:“慢着!”
“段世子有何差遣?”
慕容博问道。
段誉道:“我何时说过要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交给外人了?这位慕容老先生还请见谅,晚辈虽不知您和这恶僧有何旧约,但这六脉神剑乃我段氏的不传之秘,老先生若要晚辈默写出来,勿怪晚辈恕难从命!”
慕容博随即看向鸠摩智,语气略带不满道:“大师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抓了一个麻烦不说,又拿不出六脉神剑的剑谱,现下又将这个麻烦带到我燕子坞来,人家堂堂大理段氏,显赫皇族,我慕容家可不敢得罪。”
鸠摩智面色讪讪,忙解释道:“贫僧勿听传言,以为慕容老先生已经溘然长逝,本没有多想,便打算将这位段世子,在慕容先生墓前火化,也算是完成了当年之约。”
慕容博眼皮一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道:“那要真是如此,倒也有趣得紧,只可惜老夫尚在人世,这烧活人祭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