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活于世的前提之下才能够成立。相比于关陇集团,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宇文泰的党羽’。”
朱樉发一声喊,拎着皮鞭对着杨广鞭如雨下。
他可刚因为稍稍骄奢淫逸一点,跑去秦淮河上看风月,被言官们揪住小尾巴一顿乱喷,说他颇有杨广下江南的风范。现在遇到杨广,又怎能不闹眼睛?
“他娘的,开皇四年的时候我命宇文恺去开凿漕渠,从大兴西北引渭水,循汉代漕渠故道向东,至潼关入黄河,难不成这大运河就是朕开凿的了?”杨坚恶狠狠地骂着杨广:“入你娘的狗东西,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为己力乎!我杨家有你这么个种,要遗臭万年啦!”
“至于说杨广开通运河,有人说他是为了贯通南北,实际上都是放屁,他他妈就是单纯为了下江南游玩!”朱樉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杨广命令王弘督造龙舟,为了赶他那急迫的工期,也为了他那骄奢淫逸的心理,十分之五的民夫因为高强度的劳动而死亡!”
李渊:……
杨广嘴被堵上了,发不出惨叫声,更不能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挨揍。
“放他娘的狗屁!”这次站起来的是李治:“我们爷儿俩为了他这大运河擦了多少屁股,还好意思说是他开凿的?曹操、邓艾、桓温、刘裕,这几个人,谁没为开凿大运河出过力?就因为他征调民夫,死了几十万人,所以觉得他惨把功劳扣在他的头上?我不服!”
抽了半天,朱樉也累了,于是本着歇一歇的想法,继续开始申斥杨广的罪孽。
“没有一个能够强势压制所有反对声音的宇文泰,你认为他们还能够精诚合作团结在一起吗?”杨坚冷笑一声:“如果真如后世臆想,他们真的仍然是左右朝堂的势力,那我又是怎么称帝的呢?”
“至于说我得到了‘关陇集团’的支持,所以才能够上位,更是放屁中的放屁。”杨坚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