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欢再次给他把脉,他的脉搏已经消失了,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怪不得就连幻香蛇都不愿意咬他,原来已经死了。
六麓问道:“主子,他中的是什么毒?居然连个外伤都没有就死了。”
“他是窒息而死。”江岁欢捏着雷掌柜的脸颊,打开他的嘴巴给其他人看,“他的嗓子又红又肿,整个喉咙都被堵着了。”
“我看不出他中的是什么毒,但是毒药里应该有钩吻。”
八方好奇地问道:“什么是钩吻?”
江岁欢解释道:“就是断肠草,里面含有钩吻生物碱,会让人窒息而死。”
旁边几人恍然大悟。
顾锦脸色阴沉,道:“延虚道长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他活下来。派他过来,可能只是为了给你传句话。”
江岁欢嘴唇动了动,问道:“你指的是那句话…”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想当拯救天下人的神,真是异想天开。”顾锦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笃定道:“他这是在警告你,他不喜欢你做的事情。”
“我治病救人跟他有什么关系?”江岁欢生气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头,“他凭什么过来警告我,混账东西!”
石头骨碌碌地滚向远处,带起细碎的水花,被路过的一辆马车的车轱辘给压进了石板间的缝隙里。
顾锦面色冷峻,声音里带着寒意,“不是没有可能。”
江岁欢扭头看他,他沉声道:“如果时疫是他搞出来的,那么这件事就和他有关系了。”
江岁欢之前曾经怀疑过,这场时疫会不会是延虚道长搞出来的?可当时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空猜测,因此她并没有往心里去。
现在这么一想,这场时疫还真有可能是延虚道长弄出来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江岁欢问道。
顾锦道:“阿欢,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