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气死我了!”孟太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茯苓的额头,“我怎么就收了个这么笨的徒弟,简直比木头更木头!”
孟太医想打他的脑袋,又担心把他打得更傻,只好收回了手,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他捂着屁股躲开,“师父,您老人家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孟太医道:“江太医是让你准备东西来提亲,你这个榆木疙瘩,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真的?”茯苓惊喜地停住了脚步,又半信半疑地问道:“师父,春桃刚才并没有答应啊,江太医为何要让我去准备东西?”
“您可别骗我啊!”
孟太医气极反笑,无可奈何地说道:“江太医,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让这个榆木疙瘩当你的徒婿吧。”
江岁欢笑道:“确实像个榆木疙瘩,可春桃偏偏看上他了,我这个当师父的只能同意。”
“唉,看来我得多操劳一下了。”孟太医长叹一声,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茯苓终于反应过来,他是真的可以向春桃提亲了,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分药的动作都快了许多。
他甚至把江岁欢和孟太医推开,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丝毫都不觉得累。
孟太医感叹道:“早知道他会这样,我应该在他小时候就为他定一门娃娃亲。”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更加努力,然后医术突飞猛进,也不会天天惹我生气了。”
茯苓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才不要娃娃亲,只有春桃能让我这么开心!”
“知道了,你个臭小子!”孟太医笑骂一句。
翌日,江岁欢配好了药材,和茯苓一起在院子里熬药。
天色阴沉,不知何时就会下起雨来,江水欢催促道:“快点,争取在下雨之前把药煎好。”
“一旦雨水落进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