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晚上,就连半个时辰都忍不了。”
江昱问道:“既然如此,你是如何让他睡下的。”
“以毒攻毒,我用别的药让他冷静下来,可那药吃多了也会上瘾,时间久了还会产生幻觉。”江岁欢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昱扯了扯嘴角,“他当初害了那么多人,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江岁欢冷声道:“让他的身体受尽折磨,精神饱受痛苦,最后再心痛如绞,从前做过的坏事都一点点反噬到他自己的身上,那才是他真正的报应。”.?
江昱看着她冷冰的眼神,内心感到极大的触动。
她为了顾锦,真正做到了爱屋及乌,恨屋及乌。
走出宫门后,江岁欢脚步一顿,问道:“对了,阿香呢?”
她把阿香从牢里救出来后,本来想带阿香回府,却不料阿香被江昱的人提前带走了。
江昱道:“在侯府养伤呢,我专门请了大夫为她医治。”
“那就让她先住在侯府吧,多谢了。”江岁欢和江昱道别,坐上马车回府了。
回到府里时,顾锦正坐在石桌旁等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顾锦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沉温润,“回来了?”
江岁欢朝他走过去,“这么冷的天,你在院子里干什么?”
走到石桌旁边,江岁欢伸手摸了摸石桌上的茶杯,冷冰冰的瓷器带着刺骨的寒意,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做了多久。
“等你。”顾锦把身上的大氅取下来,为江岁欢披在身上。
江岁欢看了看四周,“公孙胥走了?”
顾锦道:“嗯,我教了他几招剑法,就让他回去了。”
“你的剑法厉害,对于公孙胥来说肯定受益匪浅。”江岁欢莞尔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唇边,接着就要喝下去。
顾锦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