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回去。”
江岁欢和唐无悔对视一眼,她从这个老道士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张。
这么慌张,想必是个假道士,江岁欢胸有成竹地应了下来,“微臣遵旨。”
唐无悔也点了头,“老道遵旨。”
皇上说:“给你们二人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们二人各炼一枚最简单的丹药,至于效用嘛…”
他看了眼面前的酒杯,笑道:“就要醒酒的丹药,谁的丹药醒酒快,谁就赢!”
二人一起点头,“是。”
剩下那些没有献礼的臣子也不用献了,把寿礼交给刘公公后,就一一坐了下来。
而众人的眼前,很快多了两个一人高的炼丹炉。
从前的寿宴上表演的不是歌舞就是乐器,头一次表演炼丹,因此大臣们都很感兴趣,一边喝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炼丹炉。
楚逸看了一眼夕阳,心中并不着急,笑眯眯地端起酒杯看着眼前的场景。
李薛洺却很急,时不时看看楚逸,又看向皇上,一副坐不住的模样。
楚逸看见他这么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天黑以后才能上演好戏。”
他勉强笑了笑,安静了下来。
“啧,这皇帝把江岁欢当猴耍呢,每次都得让她当众表现一下医术。”紫绵把一颗瓜子扔到顾锦身上,小声说道:“我看他就是故意展示给我们看的。”.?
“看看大渊多么了不起,能人辈出,这样就会忌惮他们。”
“徐谛哥哥,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顾锦皱眉看着江岁欢,没有搭理紫绵。
紫绵又抓了两颗花生扔他身上,“我跟你说话呢!”
“江岁欢被人使唤来使唤去,你难道就不生气吗?要是我的话,非把这炼丹炉给砸了不可!”
顾锦眉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