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算败;崔秀才若是得手,便是大胜。”
“算算时间,也就在这几日了。”
“崔秀才啊崔秀才,你可不要让老钟我失望。”
他目光悠悠,仿佛穿透了无穷空间,看向诡狱所在方向。
……
诡狱,十三陵。
白羽照例,施展天视地听之术,暗暗监视整个十三陵。
不得不说,偷窥这事虽然不道德,但确实刺激。
他已经连着几个月,看了不少八卦,像电视连续剧一样。
比如那马队副,如何从怀疑人生,到接受现实,再到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甚至现在,他还享受上了。
“他娘的越玩越变态了,真是世风日下,不堪入目啊!”
白羽一脸嫌弃。
“咦,这是什么,好怪,再看一眼。”
在天视地听之术下,整个十三陵,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落入白羽的探查之中。
探查了小半天,又和往常一样,并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变态倒是发现不少。
白羽伸了个懒腰:
“算了,也许是我多心了,下次再来偷窥——呸,是监察异动。”
就在他准备收回天视地听之术时,忽然视角中,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解殃殿。
解殃殿,乃是停尸之所。
这几日前线大胜,又有近千具诡化尸体,停在解殃殿。
殿中,那人影正是陵驿左使曹少文,他面露诡异笑容:
“时间不多喽。”
他双爪撕开胸口,生生掏出一只心脏。
心脏上还冒着热气,自发跳动不休。
曹少文手上捏着自己心脏,脸上笑容反而越发灿烂。
抬手一指,从心脏中引出一滴黄浊的液体,落在附近一具诡化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