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的,兄妹俩打成了一窝蜂。
花萝本来是要上车的,但是看这个情况,默默的退了回去。
这兄妹俩,大概是命里犯克。
只要他们俩在一切,那就没有和平共处过。
虽然每次都是凌汐吃亏,但她却总是越挫越勇,见一次打一次。
这三公子才走了半年,刚清净了没几天,如今又打起来了。
“啊……凌小四,你属狗的吗?竟然咬我,啊……放手,放手!啊,不对,撒嘴,撒嘴……”
“大头睿,你以后还欺不欺负我?”
“不欺,不欺了,啊……撒嘴,再不撒嘴我对你客气!”
“嗯?”
“不不不,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斯哈,撒嘴啊……”
“……”
凌睿惨叫了老半天,黑着脸掀开车帘:“换车!老子不和疯狗坐一车!”
下车时,他的右腿明显趔趄了一下,随即揉着右腰,跳脚的喊。
“凌小四,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花萝上车时,凌汐正整理衣服。
“花萝,死丫头,你也不来帮我!”
“三公子太凶了,我害怕……”
“……嗯?”凌汐动作一顿:“他凶,你就不管我了?”
“也不是,这三公子再怎么吃亏,也不会真的伤到你,可我们就不同了,我们是下人,三公子怒从心底,没地方撒气的话,还不是拿我们做出气筒?”花萝憨憨笑着过来为她梳妆。
凌汐则眼神微妙的看着她:“花萝,以后谁要再说你傻,他就是傻子!”
初秋,天气转凉。
凌汐下车时又披了身浅荷色的披风,尾帽挂在发簪上,鬓边垂下两道墨青色流苏。
微风拂过尾帽,吹飞了额前碎发,露出精致绝美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