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一脸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诉杨戈:‘你这种基于一连串“假定”之上做推断的做法,一点也不严谨,若是在我们楼外楼,你连大锅饭都混不上……’
可面对杨戈认真的模样,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心想着:‘您高兴就好!’
而杨戈,也不需要跳蚤来肯定他的推断……
他这个推断,虽然是基于一连串“假定”之上。
但他却有九成把握断定,他这个推断就是真相!
他甚至还敢断定,那个神秘人绝不是龙虎山那个老登!
“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杨戈心累的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实话说,他对明教的印象一直都挺好。
不提他与杨天胜之间的交情,单凭当初舟山抗倭,明教五千余好汉在舟山留下了一千三百二十六位英魂,活着的人也几乎都人人带伤这一点……
他就没道理对明教印象不好。
那五千多名好汉,虽然是杨天胜拼着脸不要,从明教各堂各支求来的,但当时阳破天这位明教教主但凡摇一摇头,说个“不”字儿,那五千多名好汉就断然去不了舟山!
而且事后明教战死了那么多精锐教众,明教上上下下连一句埋怨的言语都没有。
这份情谊,杨戈一直都记在心头,他也一直都在避免与明教发生冲突。
这几年,谁惹他、他怼谁,无论孰强孰弱、是生是死,他都没有怂过。
唯一一次绕着道走,就是东渡出海前,阳破天在杭州堵他那回……
可没成想,到头儿来还是阴差阳错的弄成了这个样子!
杨戈沉默了许久,才叹着气开口道:“用你们楼外楼最快的消息传输渠道,替我给阳破天带个口信过去……江浙那笔账,我可以暂时不跟他算,但只此一次,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