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大傻逼!傻逼!傻逼!”大哥大骂。
“大哥!我一开始还啥都没说呢,他就已经态度很差了!给钱也没用,他绝对干得出拿了钱还卖人,吃里扒外的事啊!”廖政吉求饶道。
“那也比你现在把人得罪死了要好!你还想搞死他?!谁给你的自信你能搞死他?!”大哥怒道。
“大哥,这里是津海啊,我们的地盘!”廖政吉难以置信地说,“在津海,我们就是天,当时他命大没死在里面,现在出来了后遗症发作,不是很正常?”
“然后呢?你当老祁是死的?你当我们现在搞得动老祁?”
大哥抓着廖政吉脑后那仅有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到自己跟前来,声音森然:
“对,在津海,我们就是天——可你是不是在津海呆久了,真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津海?”
廖政吉心里咯噔一声。
“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哥冷哼一声,把廖政吉直接给推了出去。
“总不能真的让那位见他吧!他绝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廖政吉急了。
“当然不能让他见。”大哥脸色阴沉,“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手里不是还有好几家医院吗?你找几个人化好妆,吃安眠药,躺在病床上。”
“不能直接给楚河他们灌安眠药吗?”廖政吉问。
难道啥都不对楚河做?
“你还不明白吗?你越扯到楚河就越容易出妖蛾子!别他妈再去招惹他了!”大哥拍着桌子喊道,“等那位领导走了,我再亲自去和楚河谈,你少他妈自作主张!”
廖政吉只得应下,心里十分不甘心。
一开始他就想把楚河做掉的,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偏偏楚河又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底下那么大家公司,上百亿的身家。
只能先去问楚河,结果楚河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