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楚河打断。
“想都别想,跟我走。”
他果断动手,直接就把张琦给拉扯到了火堆之前。
他刚刚几乎是从火堆上跳下来的,还没有从这一面往上爬过,真正上手了才发现张琦刚刚为什么上不去:
这一面无比陡峭,刺出火堆的有数根钢筋和许多锋利的预制板。
这些东西不但可能刺伤、刮伤人,还在火焰的燃烧中升温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最理想的逃脱方式,当然是一跃而起直接蹿到火堆顶上。
可楚河又不是超级玛利奥,那个水管工随便一下都能跳到三倍于自己身高的高度,完全不考虑物理定律。他看了好几眼,才最终确定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冲。
记忆掠过心头。类似的攀登与翻越训练,万卓带他做过好几次。
楚河这辈子穿过来,当时还是第一次受那么大的苦,咬着牙想这活他是非干不可吗?而且这他娘的不是他们公按干警的活吗?军训都没这么累吧?
人这一辈子赚了大钱难道不就是为了不吃苦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是谁他在哪,他为啥在这里!
这一刻却真的十分感谢当初的万卓和自己。
有些力量必须要自己拥有。
否则,到了那一刻,你会发现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可真是太多了。
楚河一脚踩在一根伸出来的钢筋上,总感觉他的鞋底正在熔化。
这玩意烫到已经能给阿星表演一个串烧猪蛋了,要是那家伙现在就在身边,一定在鬼哭狼嚎:“汉界,我还生得出儿子吗,啊?我感觉我都能请你们吃虎皮蛋了!”
楚河简短地笑了笑,努力向自己的斜上方移去。
面具无法隔绝那么多的热量,透明的可视材料后面,眼睛因为传递来的高热而干得生疼。
他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