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了……”从前的阿冥，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

后来遇见阿雪，他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

或许，这就是爱吧。

只有爱，才会在意对方如何看待自己。

毁容后，他从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外人面前倒是不怕，他怕阿雪看到他这副模样，会心生厌恶。

“阿冥是世上最俊俏的男子。”阿雪发自内心说。

阿冥却不信：“阿雪，别看我……”

他的语气近乎祈求，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

雪熊想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安慰。

它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好，我不看，阿冥不哭。”

雪熊难过的背过身，小声啜泣。

“其实吧，你这些年戴面具，在阿雪面前，就跟没戴似的。”阮玉向前走了几步，往阿冥心窝子上扎了一刀。

阿冥愣愣的抬头：“什么意思？”

“阿雪是雪熊一族对吧？”

“对。”

“雪熊一族有几率觉醒澄澈之眼，它能透过本质，发觉美好。先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在灵檀树林外，它叫我美丽的小姐，然而我这副皮囊，可是实打实的丑陋的。”

听到这里，阿冥很难不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丑。

看到阮玉地第一眼，他甚至希望自己残疾的不是腿，而是眼睛。

阮玉继续道：“我另一位朋友，易容成了女子，即便是皇者境高阶强者来了，也无法辨别，可阿雪一眼道出了他是男子的身份。”

“这么说，我这张脸，阿雪看了好几百年？”阿冥更痛苦了。

他不想自己最丑的一面被心爱之人看到。

“阿雪要是嫌弃你，便不会待在你身边了。”

阮玉地话，令阿冥豁然开朗。

“可是……”他还是